貞觀藥孽長生狀元_第128:重回汴梁 物是人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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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8:重回汴梁 物是人非 (第1/3页)

    

第128:重回汴梁 物是人非



    車馬轔轔,一路風塵。當那座巍峨的城郭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,蘇清宴體內的麒麟血似乎也隨之沉寂下來。

    汴梁。

    只是,城頭變幻大王旗,此地已不再是大宋的國都。昔日的繁華被一層揮之不去的蕭索籠罩,連空氣中都瀰漫着物是人非的沉重氣息。

    城門下,蘇清宴分予幾位馬伕每人一箱財物,遣散了他們,只留下一句他日若有需,可於何處相見的囑託。

    夜色如墨,他獨自一人,來到那熟悉的花崗岩密室。此地目前變的非常荒涼,唯有夜風穿行於壓在密室的岩石山與亂石之間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
    他立於通向那是那隱蔽的石門前,體內真氣流轉,那因麒麟血與龍脈而愈發磅礴的力量沉於掌心。他單掌前推,隨即猛然迴旋,口中低喝一聲。

    “大光明遍造神功第二重,力源相激!”

    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只有一聲沉悶如遠古巨獸心跳的轟鳴。他身前的整座巖山,竟似活了過來,伴隨着令人牙酸的機括摩擦聲,緩緩向一側移開。碎石簌簌滾落,騰起的塵煙被灌入的夜風瞬間吹散。

    一道幽深的階梯,通往密室的地底。

    月光如練,斜斜切入這方洞開的黑暗,照亮了密室幽深的入口,也映出地面上幾道早已乾涸的車輪壓痕,那是屬於過往的印記。

    蘇清宴身影一閃,已然退入密室。他心念再動,力源相激的神功再度運轉,那幾箱沉重的財物彷彿被無形的大手託舉,無聲無息地飄浮而起,穩穩挪入內倉深處,與舊日封存的諸多珍寶並列,一如往昔。

    機關復位,巖山合攏,將外界的一切隔絕。

    密室中,死一般的寂靜。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藏品,忽然想起,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未曾踏足此地?一股酸澀直衝鼻腔,眼眶灼熱,卻無淚可流。

    他緩緩在石凳上坐下,石面的冰涼透過衣衫滲入肌膚,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。他伸手,拉開一個悶倉暗格,從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手抄本。

    《旋掌譜》。

    封底,一行略顯潦草的字跡依舊清晰:“望師父斧正。”

    是他的二徒弟,陳彥澤所留。

    蘇清宴的喉頭猛地一緊,那股灼熱感再次涌上眼眶。離別經年,山河易主,故國不在,唯有這方冰冷的石室,還固執地封存着他那些未曾對人言說,也無人可說的往事。

    他將那本薄薄的旋掌譜貼身放入懷中,躺在冰冷的石牀上,任由無邊的疲憊將自己吞噬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晨光熹微,天邊泛起一層死寂的灰青。檐角凝結的露水滴落在石階上,嗒,嗒,清冷而孤寂。

    蘇清宴站在一扇熟悉的朱漆大門前。他衣襟微皺,眼底還殘留着倦意,指尖似乎還縈繞着昨夜密室中,那本旋掌譜貼身傳來的微溫。

    他擡起手,叩響了門上的銅環。

    “當,當,當……”

    聲音在空寂的巷陌中迴盪,像是敲在了一場早已破碎的舊夢上。

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

    門開了一道窄縫,一個穿着灰布短打的僕人探出頭,面目全然陌生。

    “請問,您找哪位?”

    “小蓮在嗎?”蘇清宴的聲音低沉而平穩,但在說出接下來的話時,聲線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,“我是她的夫君。”

    “哪個小蓮?”僕人蹙起了眉頭,一臉茫然。

    蘇清宴將妻子的名字、年歲,以及一些只有他們才知道的舊事,一一說出。他的語速越來越慢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顫,彷彿在複述一段連自己都快要不相信的傳說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僕人這才恍然大悟,隨即道,“您說的是原先的主家吧?那院子早幾年就賣給我家主人了。聽說原主一家,早就搬去南邊了。”

    南邊……

    蘇清宴立在原地,指尖無意識地蜷起,骨節因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。世界的聲音彷彿在這一刻盡數褪去,只剩下耳畔空洞的嗡鳴。

    許久,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對着那僕人拱了拱手,嗓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:“叨擾了。”

    他轉身離去,清晨的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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