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4拔刀相助 (第2/2页)
眼中也并未出现多少杀意,见少女握剑前来也没有恐惧之色,只是盯着她。 好生奇怪。 清枝皱了皱眉,恍惚觉得眼前不是个灵智未开的畜生,倒像是个人。 “倒也罕见。”她又摇摇头,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,反手高举长剑,心头一横。 “噗呲——”令人心颤的声音传来,何清枝只觉一股温热溅在身上,即使做足了准备仍有些不忍。 往常在门派中,她被诸位师兄师姐保护的很好,就算除妖也是借助符咒,从没有过用手中剑血淋淋的杀过生。 咬牙拔出长剑,闭上眼不再看那匹雪狼,她蹲下身将长剑血渍在雪中洗净,又顺手抓了把雪将脸上的血迹搓掉。 那匹雪狼的尸体便静静躺在冰雪之中,直到片片大雪将它一点点掩埋,在无人注意的时候,地上红梅般的血渍竟消散的一干二净。 风雪无歇。 随着寒风雪沫一同吹进屋内的,是半身鲜血的少女。 “jiejie受伤了?”少年担忧道。 “小伤而已。”清枝轻描淡写,“外头只是一头尚未开智的雪狼,无须担心。” 爱惜之心乍起,她用干净的裙幅将那柄寒剑擦拭干净,又细细将剑鞘上的手印抹去后,才有些不舍的重新递还给了一旁的泱黎。 这柄灵剑世间罕有,她能在今日用上一回也算是走了大运。 剑修看着抵到面前的银剑,浅色眸光微微浮动了下,伸手接过。 刃身淬雪,寒光凛冽,是九洲四海难得一求的名剑,亦是剑修的本心本源。 为什么? 琉璃眼眸轻轻一动,他归剑入鞘,平静面容下是波涛起伏心绪。 明明此剑不可能被他人拔出的。 将剑归还后,清枝坐在火堆旁,小心翼翼的揭开肩头的衣襟:那雪狼下手不轻,她肩头此时是血rou模糊的一片。 刚从储物袋中掏出凝血粉,忽然想到那三个人似乎是男的,她顿了顿,抬头—— 泱黎正低头看着银剑若有所思,好像在检查自己是不是把他的剑给用坏了,看不出他这么小气,清枝摇摇头; 那黑衣男觉察到她受伤后,很是规矩的自发将目光移开了,跟面相截然不同的彬彬有礼,清枝点点头; 倒是那个少年,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,神色紧张担忧。 “jiejie,我帮你吧?”他自告奋勇的要靠过来,只是刚靠近一步就被黑衣男子一把拉走。 “非礼勿视。”那男子警告了句,少年见状,怏怏不乐的转过了身。 见状,清枝无声笑了下。 一件接一件的掀开肩头衣物,露出少女白到毫无血色的肌肤和浅蓝的系带小衣,她抿着唇,忍着痛将左臂上的血迹一点点拭去,即便是竭力忍耐,仍是疼的忍不住抽气。 一时间,木屋寂静,只有火堆中的哔剥与少女压抑的冷嘶声。 上完药后,少女慢慢忍着因失血过多有些发昏的头脑,将衣物一层层穿上,狭窄木屋中凝结的不自在才终于松泛了些。 那少年很是自来熟的靠在她身边,神色亲昵:“对了,我还没问jiejie你的名讳呢。” 何清枝有些困倦的耷拉着眼皮:“何清枝。你也不必叫我jiejie,论起年龄,我恐怕还要敬你为前辈呢。” 那少年笑眯眯的看着她,神色乖巧目光孺慕,带着令人无法抵御的纤媚:“jiejie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,此情,绥桑至死不忘。” 原来他叫绥桑,清枝随口道:“救命之恩谈不上,若能携我出去,我就已经不胜感激了。” “自然。”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另外二人沉默不语,一间小小的屋子中,四人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