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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打工篇)谎言(h) (第3/3页)
上眼像是在回味些什么,“并不,但那是我的理想型…没有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帅气又忠诚、器大活好、愿打愿挨的宠物…阿不,男人。” 克洛克达尔的嗤笑声混杂着一丝不屑:“那你挑选宠物的眼光可真够差的。” “是男人。” “那也很差。” 维利亚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,而克洛克达尔这才意识到问题,他伸手捏住维利亚的脸:“你他妈在转移话题吧。” “什么话题?……嘶,属狗的吗?”对方忽然咬上她的乳尖传来刺痛,克洛克达尔抬眸看向维利亚,开口再度问道:“第一个男人是谁?” ……还真是在意这种问题。维利亚暗暗翻了个白眼。 “他啊——”故意拉长了音,维利亚露出一副怀念白月光的神情,“我还记得他笑起来有虎牙。” 目光下移对上克洛克达尔的眼眸,捧上对方的脸颊时轻挑眉毛:“是位比你会用舌头的先生——”回忆裹挟着暴风雪的温度再次袭来,少年青涩的模样在脑海中浮现。 维利亚忽然觉得,那毫无感情的瞳眸中透露出情欲时的眼神——和克洛克达尔倒也有些相似。 “但六年前就死在海啸里了。” 鼻腔中滚出冷笑,yinjing报复性地在她的xue口处再次顶入半寸:“所以你十八岁就被野男人教会张开腿了?”床垫弹簧随他翻身压上的动作吱呀作响。 “纠正一点,是我教会他的,而不是他教会我…”维利亚的指尖描摹他的鬓角,“真意外…你连尸体的醋都要吃?” 似是被戳中了心思,克洛克达尔轻啧了一声,从维利亚的身上翻下躺在一旁,冷哼一声:“死了?” “——我看你提起他的时候一点也不悲伤啊。” ……废话,因为这是维利亚随便编造的谎言。人是切切实实存在的,但是死亡这种事完全是虚假的。 但克洛克达尔似乎很相信的样子,维利亚倒也觉得有趣,就继续把谎言撒了下去,装作一副悲伤却早已坦然的模样轻声呢喃:“…因为眼泪早就流干了。” ……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,空气似乎都因此凝固,半晌,他才开口:“海啸……要老子把附近海域掀个底朝天找尸体吗?” ……认真的吗? 维利亚忍着笑意偷偷瞄了眼克洛克达尔,发现他正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写什么,于是她翻身侧躺,搂住对方的腰肢。 “你这是打算对白骨鞭尸?”屈起膝盖蹭过他腹肌上的抓痕,“好凶残的慰灵方式。” 克洛克达尔轻哼一声,翻过身来用右手钳住她的下颌,生涩的安慰脱口而出:“哭不出来就省点力气多吞jingye——老子比死人会填饱你。” “噗、”维利亚没有绷住笑出了声,不知是笑他轻易相信了自己的话语还是奇怪的安慰话语,“这种时候不该递出手帕说‘想哭就哭’吗?” “眼泪是战场多余的东西。”他的金钩勾开维利亚颈侧被汗黏住的发丝。 “嗯,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哭不出来了。”维利亚将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中,像是她写的爱情小说一样——女主角只会在男主角面前暴露了自己脆弱的那面。 明显地感受到克洛克达尔的身体一僵,半晌,他搂住了维利亚的肩膀——不带任何情色意味,只是无言的安抚。 注意到维利亚的肩膀颤抖后,克洛克达尔的神色更复杂了——所以他这是在安慰一个跟自己刚上完床的女人的情伤? 他对女人的眼泪是不过敏的,但看到维利亚这样时,却说不出什么嘲讽的话。最后索性狠狠地搂住维利亚的肩膀让她完全埋进自己的胸膛中。 不过,他可能永远也意识不到,其实此刻的维利亚…… 是在憋笑。 …… 月光透过窗户蔓延到二人交叠的身影时,克洛克达尔正将天鹅绒被褥盖上维利亚的裸肩,沙漠的夜风卷着培养液的味道把男人最后半句咕哝吹散在她的发间。 “…第二个总比杂鱼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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