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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 (第2/3页)
r> “你们——叫什么名字?” “亚当大人,您不必知道这些臭……” 赛厄洛斯刚想上来继续发挥他的社交安抚,却被亚当抬手制止。 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 亚当问了第二遍,面前的两人还是不作答,他们把头低得很低,像是要顺着雨水陷进泥里。 “为什么?” 亚当换了个问题。 那个年长的男人抬起头,嘴唇裂开,像是被雨水泡得发白:“我们……只是想活。” “我们……我母亲快活不下去了!求求您!太苦了!大人,我和父亲只是想……” 旁边的少年往前一扑,像是在求饶,又像是在辩解。 “真遗憾。” 没等那个少年继续说下去,亚当便失去了审问的兴趣。赛厄洛斯见状冲阿拉托萨挥挥手,阿拉托萨呵斥着护卫将两人拖向远处。 他们被带离林道,走向更深处的雨林。 莉莉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被雨水冲得颜色暗淡的小象尸体,眼里徒升一股恨意,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两个人的惩罚。 她跟在阿拉托萨后面,她并不准备掩饰自己的行踪,尽管如此阿拉托萨还是没发现她。 前方忽然亮起一小片空地。 阿拉托萨让护卫松开绳索。那对父子踉跄着摔进泥里,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起来。少年抬起头,看见阿拉托萨手里那柄还沾着雨水的短刃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就为了,这个?” 阿拉托萨举着短刀吹了口气,轻弹了一下轻微泛着黄光的白色刀柄。 “幼象的牙,谁会要那种东西?没见识的乡巴佬!”阿拉托萨嗤笑一声,随后两个护卫也大笑起来。 “给老子儿子磨牙都嫌小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莉莉皱起眉头,显然对阿拉托萨的赛前表演没有兴趣,她想让他恶狠狠地惩罚他们。 阿拉托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点子,他把短刀一下丢在地上。 “捡起来。”他说。 父子二人同时僵住。 “我说,捡起来。”阿拉托萨慢慢重复,“你们两个,只要有一个能站着走出这片林子,就算我今天心情好。” 少年先动了。 他的动作太快,也太笨拙,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兽。他抓起那柄刀,却不是转向父亲,而是猛地朝阿拉托萨冲过去。 那一瞬间,莉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 下一秒,少年被一脚踹翻在泥里。 “啧。”阿拉托萨低头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嘲弄,“乡巴佬就是乡巴佬,真以为我会守这种约?” 护卫的笑声更大了。 他们把少年拖开,按在地上,力气大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的手在泥里抓挠,却什么也抓不住,只剩下徒劳的痕迹。 阿拉托萨重新捡起那柄刀,走向还跪着的父亲。 那男人没有再求饶。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被压住的儿子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 阿拉托萨跨坐下来,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在完成一件熟练的工作。他一只手按住那人的头,让他无法再转开视线。 那人半张脸被按在泥里,半张脸面对着自己的儿子,而两个护卫把儿子的头固定得死死的,毫无转动的余地。 “看好了。”他说,他的脸上出现戏谑的狞笑,“这就是偷老子东西的下场。” 他一下一下割着男人的脖子,而男人没有任何挣扎,像是认命,像是妥协。少年的哭喊从哀求变成嘶吼,又从嘶吼碎裂成毫无意义的音节。护卫们压抑不住的笑声在雨林里回荡,显得空洞又刺耳。 莉莉的胃猛地收紧。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准备好面对他们的下场——毕竟那只小象的脸还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,血水与雨混在一起,怎么也洗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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